意的谎言’这种说法吗?”
周骜想了一下,有一说一:“撒谎就是撒谎,只看被骗的对象理解或者不理解你的立场。”
杭姿有点意外的看了周骜一眼,没想到他这么会抓重点,让谈话过程简单又轻松。
周骜笑了一下:“所以,你骗谁了?”
杭姿眼帘一垂,不说话了。
周骜点点头,并不追问,直接岔开话题:“你怎么捐了那么多钱?”
这话让杭姿又是一讶:“你怎么知道?”班主任不是说数目保密吗?
周骜嗤笑起来:“你动动脑子,钱是班长收的,她又没有三头六臂,还能把每个人的眼睛都捂着?”
杭姿皱了皱眉,似乎并不愿意这事被公开。
周骜问:“你有亲戚在灾区?”
一般情况下,如果不是牵连到自身,又或者真的心善感性,都不会这么阔绰。
杭姿在意的只是捐款数目的匿名制度不够严谨,对这个问题本身并不抗拒。
她摇摇头,坦白的说:“事发之前,我正对一件事情犹豫不决,直到天灾发生,看到了很多惨象,才终于做了这个决定。”
说着,她叹了口气:“有时候反思一下,感觉就像是……苦头都给别人吃了,教训却是我得了,怪怪的,所以……”
懂了。
所以想捐款弥补一下,当做自己在这件事情中得到启发的感谢。
周骜被她逗笑了:“我该说你善良还是单蠢呢?”
“这人活着,本来就会因为周边发生的事情得到启发和感悟。道理是对的就记住,教训有价值就接受,”
“在既定的事实上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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