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先给你把床套被褥杀个毒, 行不行?”
嘴里虽然叨叨,可衣服还是穿好了。
正要躺下,杭姿欲言又止。
周骜敏锐察觉,怅然失笑:“又怎么了?”
杭姿指了一下他的脑袋:“你不等头发干了再睡吗?”
周骜摸了一把头发。
无论是非主流横行男生们总爱留一些遮眼刘海的时代,还是到了大学一个个都跃跃欲试各种烫发开始打理自己的年纪,周骜始终是一抖干净利落的短发,两侧板寸长短,头顶略长一点,额前短短的搭一层。
是杭姿在学生时代看惯的男生发型,透着一份阳光和干净。
但她觉得,周骜不爱折腾头发,和爱不爱美没关系,纯粹是懒。
否则他也不会在洗澡的时候打湿了头,擦都懒得擦。
哦不,他是直接擦枕头上。
这一次,杭姿连商量都省了,直接下床去把卫生间储物柜的吹风机拿出来,在床头插上电,对隔壁床的男孩招招手:“过来。”
周骜撇嘴一笑:“呐,是你让我过去的啊。我是清白的啊。”
杭姿面无表情的看他一眼,作势就要去拔插头:“不吹拉到。”
说时迟那时快,周骜几乎是一步跳到对面床上,吓得杭姿一声轻呼。
周骜背对着她盘腿坐好:“赶紧的。”
杭姿轻叹一声,打开吹风机为他吹干脑袋。
男孩子头发短,吹起来也特别的快,周骜没洗头,就是洗澡的时候溅到的水,没一会儿就吹干了。
关掉吹风机,她一边探手去拔插头,一边说:“睡觉的时候脑袋得吹干,不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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