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重又撞回怪石上,骨头简直要碎成渣子。可笑方才窦厦还在打侯府这沈姑娘的注意,现在就被殷铮给摁在墙上打。说什么过命的兄弟,不过就是酒肉朋友而已。
“是是,知道了。”窦厦像滩烂泥一样挣扎躲开,双腿抽搐着,脚上的鞋履掉在几步之外,脸憋成了猪肝。
最后,慌里慌张的踉跄着跑下了假山,头也不敢回。
殷铮转着手腕,手指关节几声脆响,看着手心,有些恶心的甩了甩手。
看着呆站在亭中女子,他眼睛眯了下,随即跨步进去。
沈妙意手里攥着花梗,本来是借着采花过来,实则就是想打听一下韩家的事。可巧来的是窦厦,也算是老天相助……
只是没想到殷铮也会出现,作为主人,他不该在前厅陪着客人吗?
“阿兄。”沈妙意叫了声,垂下头去,不去看对方。
殷铮不说话,走到女子面前,上下打量着她,随后又看了满桌子的金菊花,独特的花香周身萦绕。
“我见花开得好,想采来晾干,蓄一个枕头。”沈妙意道,这样被他盯着,后背发毛。
“他动你哪儿了?”殷铮问,方才远远的看着这儿,他还真不知道她愿意和窦厦那草包说话,“你俩说什么了?”
沈妙意察觉到殷铮心情不好,谁的生辰会这样大的脾气,还差点把来客给打死,那来客还是自称兄弟的人。
他相比以前,变了好多。
“阿兄在说什么?”她反问,“是那窦公子自己前来,说了些什么,也是我都不懂的话,我总不能赶他走。”
殷铮脸色稍缓,捞起一朵花捏在指间:“不要听他胡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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