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出去了,他终于松口了。莫不是真的是吃软不吃硬?可是总觉得不完全是,有些地方实在奇怪。
。
翌日,沈妙意收拾好,便到了大门。
殷铮等在那儿,一身裁剪得体的衣装,趁着他长身玉立。他的皮相可以说是尽随好处,继承了殷雨伯与孝宣的优点,只是性格有些难说了。
“阿兄要出门?”沈妙意走上前,对人行礼,素蓝色荷叶长裙轻盈,裹住了玲珑的腰身,“手好些了?”
她看见他手背上的伤痕,还带着昨日的狰狞,想必是需要几日才能长好。
殷铮并不在意,从小到大磕磕碰碰了不少,身上少块皮那是常有的事儿。
倒是女子的一声关怀,比什么都受用:“给你的。”
他手里捏着一封信,送到沈妙意面前,就见她抬了双手接过去,半垂着脸,纤长的眼睫黑而卷翘,乖得像个猫儿。
“五哥哥?”沈妙意认出封皮上的字迹,还有那三个大大的字“小豆丁”。
她笑出声来,嘴角的梨涡深深地陷进去,一双眼睛盛满了星光,抬脸道:“阿兄知道,他在哪儿?”
殷铮忍不住微翘了嘴角,想陪着她一起笑:“刚送来的,来人说沈修包了一条游舫,这两日都在镜湖上。”
闻言,沈妙意嗯了声。难怪没有消息,这是又找到好玩的了。也是了,镜湖美景,更有鱼宴美食,定是流连忘返。沈修总是醉心于这些,常说美景与美食不可辜负……
两人一同出了府门,刘盖在外面早已准备好一切。看着一双人,心里说不出的杂陈五味。
遂放下心中那些,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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