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睡沉。
郎中站在外间,表情舒缓许多:“夫人放心,公子没事了,以后用些调理的药,好好养着,会好起来。”
“大夫费心了。”沈氏对人点头。
郎中摆手,药箱背带往肩上一搭:“是那还元丹厉害,依着老朽的本事,是做不到的,不敢居功。”
客套一番,张妈妈将郎中送了出去。
沈氏舒了长长一口气,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感谢神明保佑……
“娘,咱们出去吧,让平弟好好歇歇。”沈妙意双手端着母亲手肘,小声道。
沈氏点头,母女俩相扶出了厢屋。
走进凉亭,墙边的花已经呈现颓败之色,空气中弥漫着淡淡土腥气,一场落雨即将来临。
“妙意,你阿兄那边,咱们该过去谢谢的。”沈氏疲惫坐下。
沈妙意点头,其实她没想到殷铮会出手相帮,昨晚张妈妈回来,本以为尘埃落定。加上之前与他的争执,他对沈氏的敌意……
到底是骨肉手足吗?他还是在乎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娘,阿兄这几日都在城外军营,不在府里。”她想了想,软唇一抿,“有了,这样行不行?”
沈氏抬头,脸上疲惫显而易见:“如何?”
沈妙意坐去母亲身旁石凳,一条手臂搭在桌沿,明眸澄亮:“后日不是要去老侯爷陵上拜祭吗?等回来时,咱们去城郊的别院,请阿兄去一趟,道谢?”
\这样?\沈氏思忖着,“倒也算合适,咱是女子,不能进去军营,那别院离着也算近便。”
沈妙意点头,心想或许缓和一下关系,对谁都好。毕竟这次,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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