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现在只想逃离这里,他的话无疑是刀子割着她的肉。
“行,我想想!”
几个字让沈妙意如蒙大赦,仓皇着开了门,走去外面。
没一会儿,刘盖进来,端着热茶送到殷铮手边。以他伺候人多年的经验,看得出殷铮发怒了。
明明方才还是好好地,这妙姑娘一来,就轻易惹了人不快。这俩人,也不知道是谁克谁?
“什么事?”殷铮问,手里看着那纸订婚书。
刘盖退后两步,应着:“汤药送去了,长春堂的郎中开的方子,加了调养的药,尽量别伤着人的身子。”
殷铮身子后仰,整个靠上椅背,双臂支撑着左右扶手,眼睛看着前方:“你以为她会领情?”
刘盖不敢再说,只安静站在一边。这两人走到现在,彼此心中都是别扭的吧?到底是第一步错了,全盘乱套,再回去何其艰难?
。
沈妙意没想到,避子汤那么快就送来了。
白瓷碗中的汤汁黑乎乎的,散发着奇怪的味道。
月云端了一碟蜜饯放在旁边,问道:“这是什么药?姑娘病了?”
沈妙意捏上药碗,还有些微烫,端起来当即灌进嘴里,由于太急,口腔里盛不下,多余的药汁从两侧嘴角淌下。
“咳咳!”她被呛到,加上苦涩,脸皱的不成样子,最后干脆趴伏在桌面上,双肩抖着。
“姑娘?”月云走去人身后,手帮人顺着后背,目光带着担忧。
须臾,沈妙意慢慢坐起,嘴里呼出一口气:“我没事,呛到了,你先下去吧。”
月云道了声是,欠身退到了外间。也不知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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