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也不算难。
闻言,月云关上橱门,走上前来:“府中伙房出去采买的婆子,她偷着跟我说,看见月婵在城里。”
“那婆子向来眼尖,应当不会看错。”沈妙意沉吟片刻,“看来人是真的还没走。”
月云点头,也不再多问,主子家的事一个奴婢怎能去打听?做好自己的事就好。
“姑娘,明日几时去大书房?”她问,伸手去为沈妙意解着胸前系带。
“我自己来!”看见人的手凑近,沈妙意像受惊的鸟雀,慌着避开一步。
刚站好就发觉自己这样实在怪异,平日都是月云伺候的,再看人的脸,果真闪过诧异。
“是,”月云行了一礼,脸色平常,“我去内间帮姑娘把床铺了。”
说完,转身进了内间。
沈妙意紧抓着衬裙的手松了,急促的呼吸两下。揉了两下额头,进了浴间去。
不怪她如此惊慌,身上全是殷铮留下的印记,只要稍微露出一点,那些明眼的谁看不出?现在是冬日,衣裳穿得厚倒看不出,若是天暖了……
幽幽一叹,沈妙意除掉衣衫,整个身子没入浴桶的温热中。
太累了,身子每一处都疼,他咬在她脖颈间的那处更是。
她揉着巾帕,一遍遍的擦洗,可是身上的痕迹根本去不掉,红艳的开在娇嫩肌肤上,似雪中的朵朵红梅。
。
翌日,总算是见了点日光。
到底是大婚没有成,沈妙意不太愿意见人,挑着人少的时候去看了看沈氏。
人躺在床上还是那样,不过脸色稍缓了些。等着顾郎中下完针,才出了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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