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还要多久?
“嗯……”她抬手搭上他的肩头,眼睛睁大,“嗯,有人……”
声音又软又轻,打着抖儿,脆弱又娇媚。
“肯开口了?”殷铮低头落上那两片颤着的樱唇,发着狠,“你的声音真好听,和平日里不像,多说两声儿。”
“真的……是,月云!”沈妙意急得几乎哭出来,泛红的脸上全是惊慌。
“哒哒”,敲门声响起。
传来月云的声音:“姑娘,糖水端来了,你在吗?”
沈妙意紧紧咬着嘴唇,不发出一点声音,整个身子僵硬的缩着,动也不敢动。
可是制着她的人根本不管,手指去勾她的嘴角,擦过她的贝齿,感受着她抖得不行。
窗纸上投出一个人影,那是月云走到了窗外,看影子,手中端着一个托盘。
“姑娘,你在里面吗?”
屋里没有点灯,又想着关了门,月云便猜着人可能是走了,遂转了身。
沈妙意瞬间软了身子,两只手在对方肩头抓下深深地痕迹。
一番风雨,人终于心满意足,在捏揉了娇娇儿后,抽身离去。
殷铮倚在塌边,身上随意披搭了件衫子,斜睨一眼,便看见沈妙意拽着毯子往里面躲。
他伸手抓住她想缩进去的脚腕,细腻白玉一般,软软的。
“你到底是怎么养成这样的?”他像在问她,又像在问自己,“软玉温香,当说的就是妙儿你了,真叫人喜欢。”
这样的话本就是情浓时出自肺腑的情话,情人温存甜蜜,会增添不少乐趣。
可是沈妙意完全听不进,身子转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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