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咬着牙,瘦弱的脊背挺得直直的,摇着头甩掉那些无用的眼泪:“嗯,放开,我自己会走!”
殷铮抓着人后颈的手一松,看见了上面留下的几个指印,眉间皱了起来……
沈妙意从人手里逃出,自己进了里间,珠帘在她身上敲打着,缠着她的头发。
这里是客人休息的地方,不但有软塌,还备着纸墨笔砚,为那些酒后吟诗作对的客人助兴。
她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对面墙上挂着裱好的梅、兰、竹、菊四君子。
殷铮抬手挑开珠帘,走到人身后去:“去榻上。”
“你……”沈妙意眼中带恨,侧脸瞪着殷铮,嘴角溢出一丝凉笑,“侯爷权势,是这东陵的主人,何必自找不痛快?你勾下指头,对街宝花楼的姑娘可识情识趣着呢!”
为什么?就老者她来发狠?她自认不欠他的了,就算山洞那次麻晕了他,弃他而去。可她那一辈子赔,也够了……
殷铮脸色沉了几分,本来升起心疼她柔弱的几分念想,被她的冷言冷语击得粉碎。
“好!”他盯着她,一字一句,“你都能说这样的话了?”
所以,她从来以为他是害她,迫她,而不是想救她,帮她?
殷铮背在身后的拳头捏紧,手背青筋暴起,指节嘎嘎作响:“那就如你的愿!”
话毕,他扯上她的手臂,只稍用力就把人甩上了软塌。
“嗯……”沈妙意一阵头晕,身子趴卧在软榻上,头发遮住了脸。来不及多想,就迫不及待的在榻上滚了两圈,整个人缩去了里头的墙角。
双手敷在背后,始终动作缓慢,殷铮一落座,就压住了她的
第5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