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得慌,出来转转。正好有事儿要拜托总管。”
“哪里使得?”刘盖站定,连忙摆手,“姑娘有什么事尽管说。”
沈妙意回身,从月云手中接过一个锦袋,枣红色缎面制成:“我家五哥哥不日就要离开,回京城给祖母贺寿。我这里的百寿图刚绣好,总管看看,派个人把这寿礼送去我五哥手里。”
刘盖从人手中接过锦袋,颇为仔细:“原来是姑娘送的寿礼,成,我这就让人送去,免得耽误事儿。”
说着,就拦下一个家仆,对着人吩咐了几声。对方便去办了。
看着那跑远的家仆,沈妙意正准备转身离去。
“妙姑娘,”刘盖叫了声,“大书房我让人安了炉子,要看书你就过去。”
沈妙意应了声,挥手遣退了月云。
“总管,家里最近是不是有事儿?”
刘盖脸微垂着,笑着道:“家里倒是没事儿,是主子。前些时候,有人送了一匹烈马,主子亲自下场驯服。可那马没被人骑过,性子野……”
“阿兄他,伤到了?”沈妙意想起殷铮腰腹处的伤,驯马顶多是摔下来,哪会伤成那样?
“对,坠马了。”刘盖摇头叹气,“总是拿自个儿的身子不当回事,铁打的人也不行啊!”
沈妙意没再问,总觉得刘盖的话只说了一半。在别人看来,这位总管对她很好,其实她明白,人的心中向着的总是殷铮,不然也不会每次都有意无意的替着说好话。
“还有一件事,”刘盖又道,表情上有些为难,“快年节了,我听说以前府里都是沈夫人操办的,年夜饭,给府中个人的压祟包。可现在这个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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