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镀了一层暖色。
沈妙意闭着眼睛,软软趴在殷铮腿上,一把发丝在人的手里缠绕、玩耍。
“刘盖说你坠马了?”
殷铮垂眸,看她脖间的点点痕迹,是他的杰作,嘴角带了缱绻柔和:“对,差点儿摔死。一会儿帮你男人换换药吧?”
话说的没脸没皮,像是那些个粗俗汉子,只是那声音实在清润,又沁着淡淡的冰凉。
沈妙意动了动身子,不直接回答,反而又问:“退亲那日,伤很厉害?”
她试到他的手落在她的背上,指肚描着脊柱上的骨节,轻轻按压,微微发痒。
殷铮弯下身子,去找那双眼睛:“你在意吗?”
“什么马?”沈妙意转了脸,避开那落下的气息,眼也没睁。
“哦,脾气不好的马,养在营里两个月,好吃好喝的供着,愣是没养熟,”殷铮身子后倚,靠上长枕,“所以呀……”
他顿住了话头,手去捏她的脸颊。
“怎么了?”沈妙意哪里听不出,他这是借着马的事在说她。
“所以,”殷铮的手指在沈妙意脖间划了一下,懒懒的声调,“我把它杀了,分给了将士们吃肉。总会有听话的马儿,你说是吧?”
沈妙意一愣,娇娇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小疙瘩。
“是。”她轻道。
殷铮把人捞起来,抱在身前,埋首去她的颈窝间:“告诉我,你心里的人是谁?”
沈妙意双手揪着毯子挡在身前,闻言呼吸一滞:“是阿兄!”
周遭安静下来,只剩炭盆中的噼啪轻响。
“嗯。”良久,殷铮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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