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三回,人一回比一回憔悴,糟糕?
“饿不饿?要不要喝口水?”她又问,犹豫地伸出手去,想探下人沁着薄汗的额头。
沈妙意别开脸向去床里,避开那只关切的手。喉咙像被人割坏了,涩涩的疼,好像她说不了话了。
这张床她记得,与殷铮谈条件的时候,他在这里要了她。不堪回首的一晚,浑身的疼痛,他抓着她疯了一样占着……
重新合上眼睛,想要甩开那些,心里悲凉,沈修走了,她还是留在这儿。
“姑娘,你说句话,别吓奴婢。”莲青又问,看着沈妙意这样实在是害怕,连着声音都打着颤儿,“你要什么,奴婢去给你拿。”
没人回应,若不是看着那微弱呼吸起伏着肩头,哪还像个活生生的人?
就这样,莲青一刻不离,而床上的沈妙意也是一动不动。
夜深清寒,屋里点了灯,将白色的墙壁映上一片暖色。
沈妙意躺了半天,不吃也不喝,甚至连眼泪也没有一滴。心里空了,甚至恍惚觉得自己到底在争什么?
突然,房间里多了一个人的脚步,轻轻柔柔的,越来越近,灯火拉长了人落在地上的影子。
莲青皱了眉,上前挡在床边,阻止人前行:“你……你来这里做什么?侯爷说,谁也不准进来!”
来人捂着嘴笑了声,透过莲青看去床上的单薄女子,眼中冷光一闪,一把狠狠推开莲青。
“起开!”
“你!”莲青气得瞪着眼,双手捏成拳到底不敢真的动手。
沈妙意听见身后动静,懒得转身,看着墙上那女人身影逐渐变大,甚至闻到了人身上浓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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