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见他喊她,制止她,心中起了莫名的疑惑。
仇浮走到殷铮身旁,神情恭敬:“两位大人已经来了,江堤的图纸也绘制好了……”
“仇浮,”殷铮打断人的话,视线里锁着那抹倩影,别在腰后的手紧紧攥起,“她不会跑吧?”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如何压下想把她拉回来的冲动,现在去追的话,也才几丈远……
“让他俩进来!”殷铮收起脸上的情绪,瞬间成了以往的样子,转身到了最里面的主座,坐下。
没一会儿,两个身着官服的男人便进了草棚,在桌上铺开一张图,同殷铮汇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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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妙意并没有走多远,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坐下,身上洒下一片暖阳。
想到明日能见到家人,心里难免激动。抓紧手边的小包袱,抱来怀里。
“会更好的。”
看着眼前忙碌场景,不知不觉到了傍晚。风大了,吹在身上凉凉的。
那些工匠们开始收拾,嘻嘻哈哈的在水边洗手,有些甚至裸了膀子,拿水往身上拍着。
沈妙意脸一红,忙低下头去。
“不知今年雨水多不多,”殷铮走过来,坐在沈妙意身旁,皱着眉看去江边那群汉子,“记得你来邺城的第二年吗?”
“记得,那年发大水,几乎淹了邺城。”沈妙意余光扫了眼,看到的是殷铮的脏靴子,根本没想到他会来这种脏乱的地方。
“对,死了不少人。”殷铮道,然后低下头铺开自己兜起的袍子,“有时候天灾不可避免,但是可以提前部署。”
沈妙意见他衣袍上散着许多的小野花,是这草地上最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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