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铮木木的倚着船沿,双眼空洞的盯着上空,可是看到的只是一片散不去的迷雾。身上大半被血染红,可他仿若未觉,麻木的嘴唇一张一合,是在唤着一个破碎的名字。
奇怪的笑从他的喉咙里发出,阴森的毛骨悚然,苍白的嘴角流下血丝。
“把她找回来,她怕冷的……”他一把抓上仇浮的领口,双目圆瞪,“她怕黑!”
仇浮无奈,其实这么些时候,人怎么可能活着?不说那姑娘根本不会水,早就被卷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再说人若有心寻死,找到了又如何?
眼看着殷铮还想要跳下水去,仇浮哪敢怠慢,只能不顾尊卑的将人拉住。
这时,另一条小船过来,船头立着一个船工,遥遥喊了声:“人没找到,怕是凶多吉少。”
远远地,已经能看见大船的灯火,在迷雾中朦朦胧胧。
殷铮身子踉跄一下,发丝湿哒哒的贴在脸上,嘴唇发青:“仇浮,我是不是错了?”
“侯爷?”仇浮再不懂,心里也明白人口里说得是什么。
就方才那不要命的跳进江水里,可见那人在殷铮心里的地位。可他一个大男人,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站在一旁跟随。
小船晃晃悠悠的靠了上去,大船上放下了绳索,把人接了上去。
刚上到甲板上,便听见的鞭子的抽打声,有人哀嚎哭叫。
殷铮不胜其烦,头疼欲裂,身子晃了两下,扶着船栏才堪堪站稳。
心中悲伤无以复加,口腔里弥漫着血腥,所站的甲板上留下一片嘀嗒的水渍。
船老大提心吊胆的走上来,面如死灰,声音颤得不行:“是小的失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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