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贺温瑜这人倒不是一般的无耻,说是去东海剿匪寇,自己不带一人,反而用的全是殷家东陵的兵。他嘛,就顶着一个太子的身份慷慨激昂说几句,然后大战时躲在后方。
瞧,便宜全部是他的。
沈氏从屋里出来,看着一对儿女在一起说笑,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平儿去玩,娘同你阿姐说几句话。”
殷平闻言,起身离去。
沈妙意扶着沈氏坐下,试到了人微凉的手:“雨天,娘多穿件衣裳,毕竟才出正月。”
“是,这天儿忽冷忽热的。”沈氏道了句,然后瞅了眼几步外的两个婆子,眉间一皱。
她现在是看出来了,怕是殷铮早早就打上女儿的主意了。可恨她什么也看不出,才到了今天这步。
“你俩下去吧,夫人同我有话说。”沈妙意看出母亲的意思,先开了口。
两个婆子退下,院里只剩下母女两人。
沈氏看看沈妙意,昨晚殷铮的话折磨了她一宿。不停在想殷铮所谓的办法是什么?又想着,如果把女儿送回沈家……
“妙意,你跟娘说,你以后如何打算?”沈氏问,有些话终究是要开口,“是否想要永远留在忠瀚侯府?”
廊外雨声嘀嗒,沈妙意闻听自己心里一跳,看去沈氏的眼神闪过惊慌。
“我,”她动动嘴唇,垂下眼眸,“没有。”
沈氏到底养了女儿许多年,刚才沈妙意脸上的惊慌落在眼底,所以究竟是经历了什么?
“妙意,”沈氏拉起沈妙意的手,“娘许久没同你好好说话,今天你告诉娘实话。你阿兄昨晚来过,你与他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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