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人流离失所,妻离子散的。”
沈妙意拂了拂憋闷得胸口:“这回可还厉害?”
她记得还未出正月,殷铮就开始加固江堤,他还说过今年必定雨水多,提前部署……
沈妙意咳了声,不再继续想那个人。
吴阿婶放下水碗,舌头舔舔嘴唇:“说是差点就决口子了,是东陵侯带着一群将士,人肉当沙包堵住那口子。这样看来,也救了不少人的性命。”
沈妙意和殷铮的事,吴阿婶并不知道,便毫无顾忌的说出来。
两人在树下说着话,桃谷跑去墙边,那里一条长的青石板条,上面晒这些干花药草之类,正在好奇的翻看着。
“青梳娘子还在摆弄那些药草、干花?”吴阿婶看着桃谷的背影,问着。
沈妙意也跟着看过去,神色温柔:“既然来了这边,总不能一味留在院子里,自己也想做点儿什么?别的东西我不懂,唯独香囊我是擅长的。”
“娘子想做香囊买卖?”吴阿婶摇摇头,“干营生,很辛苦的,你还带着个孩子……”
“这世上,什么不辛苦?”沈妙意摸摸肚皮,嘴角微翘,“我自己能拉扯他,还想给他挣下些什么。”
当初选择逃离,她就料想到是一条辛苦的路,可是有什么可怕的?老天爷总会留一条路给她走。至于这孩子,只是她自己的,和殷铮没有关系!
沈妙意眼中有光,她会开始新生,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这个孩子她可以拉扯长大。
话再说回东番这边,气候比东陵潮湿,蚊虫鼠蚁也多,用药草香料做香囊,可是驱虫辟邪,应当会不错。而且,东番这边不少药草是大盛朝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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