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撞着肩膀,惹来对方的不满。
他跑到刚才那女子拐去的地方,在那里刹住脚步。
仇浮攥着折扇, 迅速跟上去。到了殷铮身后, 看着一条不算长的巷子,因为下过雨, 地面泥泞不堪,根本没有人的踪影。
“公子刚才说是谁?”
殷铮一手扶着斑驳的墙面, 薄唇动着:“我看见她了,妙意,她带着一个孩子。”
仇浮的确没有看到巷子里有人,几丈长的巷子, 一眼就望到头了,哪里有人?
“公子, 车还在等着, 要去都城的。”仇浮双手送上扇子。
他没想到过了这么久,殷铮心里还是放不下那个女子。今日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 但是他也不敢说殷铮是看错了,只能提及此行的目的, 让人清醒。
殷铮手指发紧,那墙皮脱落一些:“好, 走吧!”
说罢,他已转过身来,脸上恢复以往的清淡,顺手接过自己的扇子。
是看错了吗?
“公子,东番人阴险,那太子那边……”仇浮跟上, 有些刻意的提醒着。
殷铮忽的停下脚步,眼睛落在一个行人的腰间:“仇浮,你说这青山镇出产香料、药草?”
他盯着的正是一枚香囊,普通的布袋形状,底上坠着一条穗子。
“是,属下打听过,这里每年往大盛的香料药草不少,所以东番才想着在这边建码头。”
“香囊?”殷铮齿间滚落出这两个字,略一沉吟,“据我所知,东番人并没有佩戴香囊的习惯,只我大盛朝盛行,不管男女老幼。”
仇浮看过去,那人的打扮和口音,的确不是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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