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一笔笔数目,心里也自知秦嫂是一片好意。而她其实也看得出来,只是她觉得这样挺好,并不想改变。还有小川的身份,这里没人知道他是东番国师的私生子,凭着小川的能力,登上高峰那是迟早的事,又何必去拖累人家?
“秦嫂好意我明白,只是现在这样挺好。”沈妙意合了账本,揉了揉脖颈。
秦嫂劝说无果,无奈摇头:“娘子才二十不到,小公子整日在女人堆里也不成……你还是好好想想。”
沈妙意看去床上,穆崈睡得不老实,一脚蹬了被子。
她觉得秦嫂的话有些道理,男孩子自该有些阳刚之气的:“我想着,这宅子旁边不是有间空屋吗?咱收拾出来,让孩子们进去读书,别管男孩、女孩,都可以去。”
“这样?”秦嫂眼里更是感激,又有些心酸,“娘子总是想得周全,作坊那边的几个娃儿可得高兴了。”
这个世道,别说女娃儿进学堂了,就是街上走着的男人,有几个识字?
沈妙意觉得心里很顺畅,这件事情她一直想做。女孩也该知道更多的事情,不是只有顺从。
以前她不知道,也没能力做什么,现在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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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气较前几日清爽不少。
街上还残留着昨日集市留下的杂乱,两处鱼摊儿上,是刚从海上打回来的海货儿,只是摊主并不在。
再一看,原是在不远处围在人圈上看热闹。
一个粗鲁男人光着膀子,手里拖拽着个瘦弱的女人,任凭她哀嚎不断,男人就不不动容,口中骂骂咧咧。
“瞅什么瞅?她是我婆娘,想怎么教训就怎么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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