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伞,道:“娘子手里的是在下的伞,这把才是你的。”
沈妙意一把抽回自己的伞,重新撑开,往作坊走去。
这厢,殷铮收回视线, 心里叹了一声。心里明白这次是惹到沈妙意生气了,不过能留下来,也值得了。
他看去乖乖坐着的穆崈,捞起桌上的书册,清了清嗓子:“来,把书翻开。”
桃谷站在门边看了一会儿,便撑着伞也去了作坊,身后是孩子们童稚的读书声。
雨天,作坊里没什么事做,几个女人就围在一起边整理药草,边说着自己的孩子。她们可能从来也不会想到,这么穷苦,孩子能进学堂念书。
沈妙意坐了一会儿,就回去了账房,毕竟还有一张床的事儿要办。
冯叔说城南的木匠铺应该有现成的,差不多傍晚就会送过来,只是雨天实在麻烦,还有被褥之类要准备。
学堂的第一天,在阴雨连绵中,也在不平静中过去了。
晚上,孩子们很开心,对着自己的母亲说着学堂里的事,将学到的诗句背着,一遍又一遍,不知厌烦。
雨下着,路上行人不多,本是集市的日子也给隔了过去。
沈妙意带着穆崈回家,伞下,小娃儿的胖手裹在沈妙意手心里,软软的,暖暖的。
“娘,我爹呢?”穆崈扬起脸,黑曜石一样的瞳仁亮亮的。
沈妙意握着伞柄的手一紧,以前孩子也问过她这问题,她总说等他长大了再告诉他。
“等你大了,我告诉你。”同样,这一次也是这样回答。
也就不免想起昨晚在吴阿婶那里,本以为只是简单的用饭,可是饭后吴阿婶拉着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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