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桃谷送了信儿去都城。
可是一想又不对,沈妙意看看身旁的殷铮,要是他与小川见面,两人到底立场不同,万一……
殷铮正好也在看她,苍白的脸上一丝哀怨:“完蛋,羊入虎口,今日我成了羊。”
“他是好人。”沈妙意道。
殷铮无奈扯扯嘴角,干脆倚在一旁的礁石上:“好人?那他不正好替天行道,把我宰了?”
正说着,小川已经走近,跟来的几人分散到四周警戒。
“青梳,你没事吧?”小川上前,一手搭上沈妙意肩头,上下打量着。
沈妙意摇摇头,萦绕在身上的紧张感散去,笑着回应。
“青梳?”殷铮皱眉,阴阳怪气的念着这两个字,再看那只落在沈妙意肩上的手,要多碍眼有多碍眼。
他左手费力的抬起剑,拍拍小川的手臂:“喂,君子守礼,把手收回去,暮川!”
小川干脆转身直面殷铮,冷了面色:“东陵侯现在都成了粘板上的鱼,还想着做君子?怎么听,都觉得可笑!”
“呵,”殷铮直起腰身,眼神犀利冒火,“粘板上的鱼?你又比我好过多少?想动手,我会怕你?”
“东陵侯真是一如既往地狂妄,瞧瞧你,现在剑都提不起来了吧!”小川亦不甘示弱。
两人眼神相碰,谁也不退让,只差一步就真的动手了,跟两个好斗的孩子似的。
沈妙意赶紧将小川拉住,颇有些无奈:“雨下大了,先离开这儿行吧?”
“妙意,”殷铮一把拉上沈妙意的手腕,拽来自己身边,“你跟我走,我带你去找崈儿。”
小川闻言,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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