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满员,陆殊凝站在洗手台旁百无聊赖地等着。正打算掏手机出来,就听见了隔间里姑妈的声音。
“所以说啊,你们那课本里学的伤仲永不是没道理的。还记得你凝凝姐小时候多聪明啊,四岁就上学了。那时候都说她不用功都照样能考好。可是光聪明有什么用呢,你看看上了中学尤其是高中以后,她那成绩还拿得出手吗?要我说啊,人要是不努力,就只有任命的份。今天带你来看的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你可别学她,不然也就能读个二三本。听到了吧?”
隔了几秒,听到表妹乖乖嗯了一声。
陆殊凝呆在了原地,连有人出来都没察觉。还是那个阿姨好心提醒她可以进去了,才几乎像是躲一样闪进了隔间。
直到姑妈嗔怪表妹洗手总是敷衍了事的声音渐行渐远,她才缓缓打开门走出来。
而后自己都觉得可笑。明明是她被人在背后说闲话,有什么好躲的?
可陆殊凝心里其实明白,刚刚那一刹那之所以有了连脚步都移动不了的呆滞,内心的震动与冲击之所以远远大于愤怒厌恶,恰恰是因为被戳中了痛处,却还偏偏无法反驳。
那是她因为怯懦和自私所强行压下的,本该对自己的反思和责备。如今却猝不及防地由旁人以惋惜又嘲弄的口气说出来,像是一记避之不及的响亮耳光。
等她回到餐桌上时,大家都已经酒足饭饱。父亲正挨桌给男士递烟,把照顾不周的客套话说了无数遍。
陆殊凝知道,他昨晚熬夜在手术台上站了将近五个小时,回家后连眼都没怎么合就赶来餐厅点菜迎客准备烟酒。现在双眼大概都是通红。
方才洗手间里姑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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