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阳楼记》等各种记,《爱莲说》,《马说》,《师说》等各种说,再加上一大堆古诗词,全都排着队等她重新捡起来一篇篇背。
哎,真是路漫漫其修远兮……等等,那篇极其变态的《离骚》应该是高中学的吧?现在还不用背吧?!
最后折腾了一中午,啥别的也没干成,好歹是把《醉翁亭记》给背得七七八八了。
陆殊凝趴在桌子上眯了一会儿,就听到广播站开始播放轻音乐。午休时间结束了。
中午回家的同学开始陆陆续续走进教室。
曹铭进来的时候经过陆殊凝的座位,瞟到了她桌上摊开的语文书,笑着露出两排小白牙:“背完啦?”
“嗯。”陆殊凝有气无力地随口应了一声,脑子里想的是接下来还有一下午的课,现在这犯困的状态可不行,去小卖部买瓶冰水好了。
而曹铭看着她匆匆的背影,有些疑惑地挠了挠头。陆殊凝今天这是怎么了,不仅一上午没转头说一句话,还似乎对他爱理不理的。与平时判若两人。
难道是他今天的打开方式不对?
他忍不住推了推同桌周岩磊:“你觉不觉得,陆殊凝今天有点奇怪?”
周岩磊从英语练习册里抬起头,推了推眼镜,一脸茫然:“她今天话都没怎么说,怎么奇怪了?”
就是因为没说话才奇怪啊,你这迟钝的呆子!曹铭叹了口气。
陆殊凝前脚回到教室,后脚预备铃就响了。
奇怪的是,竟然有好些人围在她座位旁边。
她快步走过去:“怎么了?”
就要上课了,都不回座位在这儿干啥呢。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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