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抿嘴笑了,到这时候,才有了点“大阵仗”的感觉。
陆殊凝只让爸爸送到了路口。
“前头人多,我自己走过去就好,爸你快去上班。”
“行,那爸爸走了。”陆爸爸嘴里说着,其实一直站在原地看着女儿。
陆殊凝走出两步,突然回过头,笑着问:“有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陆爸爸愣了一下,搓搓手,也笑了一下:“该说的都说了,就——平常心!”
陆殊凝点点头:“会的!”
说完就挥挥手,转身朝学校去了。
她很清楚,平常心不是心存侥幸,不是敷衍了事,而是因为平日足够努力和优秀而积攒的信心,让人能宠
辱不惊,真的把高考看做一场普通的考试。
然而刚刚还在打定主意宠辱不惊的陆殊凝,在校门口看到裴树时,还是止不住惊讶。
仔细一看,才发现似乎一班所有提前保送了的同学,以及一些出国党同学,都站在校门口,看见认识的考
生便会给他们打气。
这也算是市一中每年的惯例了。然而裴树居然也回来,着实让人意外。
陆殊凝走过去时,不少人都叫着她的名字,给她加油。
她无法一一感谢,便只摆摆手表示自己听到了。
最后随着人流要走进校门时,她转头往裴树的方向望了一眼。
若不是校门口围堵着扛着长枪大炮、等着出新闻的各大媒体,陆殊凝觉得自己肯定已经朝他跑过去了。
然而众目睽睽之下,到底是回过头,乖乖走进了学校。
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时,裴树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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