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钦皱起眉头抬步往许鱼初的方向走去。
许鱼初觉得光影突然暗了下来,刚心生疑惑,就看着面前突然出现了餐食袋,她顺着掂放餐带的修长指节,仰头望去。
他站在自己面前,背光而立。照明的长灯映得他整个人散着光晕,如同很多电影桥段里,角色逆光而来那般,五官和身型都因为光线而不甚清晰,而漆黑的短发被强风吹得凌乱不羁,使得他整个人陡生几分凛冽的侵略性。
许鱼初甚至要眯下眼睛,才能从矇昧不清的光线里,辨出他那双乌沉桀骜的眼睛。
时钦?
许鱼初睁大眼睛,有些诧异:“你怎么来了?”
从时钦这个角度望去,眼前的女孩有些茫然地抬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病的原因,脸色有些苍白,眼尾也有点发红。一贯澄澈的黑亮眼睛,此时一瞬不瞬地凝视着自己,眨一下好似下一秒,就会有水汽漫出。
强风猎猎,她耳边的鬓发被风吹乱,掠过她的眉眼,不经意间就有了几分勾人心魄的惊艳。
时钦一时怔住,被对方问出声,才恍然反应过来。他稍稍移开下目光,又很快转了过来。
“听说你生病了,我下戏之后就来看看。刚好碰到李茜,她说你在这,我顺便把她给你准备的晚餐和药掂上来。”说着他就把外套脱下来,套在许鱼初身上。
许鱼初被这猝不及防的动作惊住,诧异地看向时钦,他倒是扯唇笑了下,“你这病还没好,还穿得这么少就来天台吹冷风,不怕生病是吧?”
独属于他的体温和气息,就这么透过外套传到她的身上,许鱼初不动声色地嗅了下外套,鼻腔里霎时都是他的罗勒琥珀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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