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什么大病, 就是精神不太好,有点高烧, 身上还起了疹子,我当时还以为接触到什么虫子或者过敏源之类的,最后我哥把我带回京市,没多久好了,医生说我可能水土不服。”
她还记得,当时沈洛致被吓得连夜带她回京市医院,在医院里各种担心。事后她好了,他还在劝自己,‘不然就别去剧组了,你想干什么不行啊?非得遭罪?编剧跟组是常有的,你要一直这样下去?’
时钦表情渐渐肃正起来,认认真真地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生,“如果每次进组都在这样,会不会很辛苦?”
许鱼初记得自己当时怎么回答沈洛致来着……
她说:‘哥,其实我挺喜欢这个职业的。’
沈洛致没再说什么,但默默找了很多医生给她看病,每次进组前都会各种交代,准备很多药,甚至第二次进组还给她找了个生活助理照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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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鱼初看着面前黑发被吹得凌乱的男人,目光逐渐柔和下来,他和少年时的自己相比,差别不是很大,只是眉眼轮廓更加成熟。
她认真地说,“会很辛苦。”
“但喜欢就是迎难而上啊。”
时钦觉得这一刻的许鱼初神采奕奕,像在发光一样。
“你当初因为什么选择当编剧的?我记得你是新传专业的。”时钦好奇问道。他有看过许鱼初的资料,确实是他?妹,不过他错过了认识她的最佳时候。
她大一的时候,他在国外交流,她大二的时候,他回国毕业,当时隐约听过同班同?和室友谈及过许鱼初这个人,但他当时正机缘巧合进圈,在?校待的并不是很多,对本部的传闻和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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