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也破破烂烂的,看起来很狼狈。
许鱼初刚把医药箱放到茶几上打开,就被时钦眼疾手快地拿到了一边。
许鱼初:“?”
“……我帮他上药!”时钦语气有些着急,“你不用上手了。”
成纲刚贱嗖嗖地哎呦一声,就被时钦踹了一脚,立马闭嘴,乖巧地配合点头:“嗯嗯,我·一·点·不·需·要·呢~待会还要洗澡,上药也会被洗掉。”
许鱼初:“……”
她也没想着给成纲上药啊。
她转而看向时钦,“那你这伤口,要不要处理一下?”
时钦看着许鱼初犹豫了。
“不然,我给你脸上处理一下?”许鱼初试探道。
时钦看着她,缓慢地点点头:“……可以。”
成纲在旁边噗嗤笑出了一声,这双标还能更明显吗?
刚笑开就被时钦一个眼刀甩过去,他立刻站起身,若无其事地干咳几声,“我去和经纪人打个电话,你们自便。”说着就往洗手间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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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一时寂静下来,连声音和感官都变得有些敏感。时钦突然有点紧张,手握成拳不断用大拇指摩挲着皮肤。
“你坐着。”许鱼初拍了下身边的位置,然后低头去找碘伏棉签和创可贴。
时钦动作很轻地慢慢挪坐过去。
许鱼初先用清水帮时钦清洗伤口,再用碘伏消毒。
时钦整个人从许鱼初坐在自己旁边,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开始,就梗着脖子,身体僵住。
他垂眸,看见她细白的指节捏着棉签,一下一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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