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说,没有好事发生。
原他来那句「说不定明天就有了」,是指这个。
可是。
许鱼初茫然地看向他。他行动力太高,她的思维有点跟不上,不太明白接下来是什么好事。
时钦无奈地摇了下头,像拿她没办法一样,“这就忘记了?”
他背脊弯得更低,眼睛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笑得热诚:“我说过,我是许鱼初永不过期的阿拉丁神灯。你需要,我就会被点亮。”
“你说,想和我一起赛车。”
“所以——”
他唇角的弧度,慢慢收起,表情一下就珍视起来。
“来给你圆梦了。”
这句话他说得又轻又缓,就像在吹生日蜡烛时对着烛火许愿一样,如此深挚恳切。
许鱼初视线越过他的肩线,看向不远处空旷的赛车跑道,恍然明白过来,他为什么要和节目申请两个小时的外景,又为什么费劲心思的把自己带到这里。
海边他骑车载自己的时候,她问了他——
—“下次赛车,可不可以带我一起。”
他说,“好。”
所以,一直记在心上,记到现在,来为自己达成心愿。
许鱼初突然想哭。
她所有的少女时代只和一个人有关,所有关于喜欢一个人的心情和酸涩,也皆因他而起。她明明写过那么多爱恨情仇,那么多生离死别,那么多……如愿以偿。
但统统都没有,他给的盛大爱意炙热。
他的爱意如此坦荡热烈,好似一把燎原的烈火,几近将她吞噬。
他就这么温柔地注视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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