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原料酒需求十分巨大,必须有一个稳定畅通的渠道,于是问及酒楼的来货渠道。
“好教小官人得知,年前进货原是根据价高低从市面各家挑选,年后就只在张家酒窖进酒。”感受到两人疑惑的目光,他接着说,“这张家酒窖的东家叫张步仁,原是街上泼皮,却生的一个好妹妹,前年送于县衙吴县尉为妾,便仗势霸市,行内人尽是敢怒不敢言。”说完叹了口气。
原来又是官商勾结,古浩天心里暗忖,想到日后蒸馏酒将是自己的大买卖,绝不能把进货的脖子掐的别人手里,便决定到这家酒窖看看。
在古松的带路下,很快就到了这家酒窖。却只见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斜靠在椅子上,三角眼、酒糟鼻,一幅无赖模样。
“古掌柜什么风吹来。”也不起身,那汉子懒懒的问了一声。
古浩天一看样子就不像话,门口也不进,转身就出来了。古松心里明白。“顺路经过,看看张掌柜近期可有什么好酒,也好将就进些。”虚应了两句,也转身跟了出来。
三人没走几步,却见斜对面几十步远的地方有一家沂水酒庄,门口写着“清仓贱买”四个大字。古浩天甚是好奇,就信步走了进去,只见柜台后坐着个无精打采的汉子,但见双拳骨脸,三叉黄须,身材甚是魁宏。
“客官,可是买酒。”见人进来,那汉子连忙起身。
“不知如何买法?”卞忠问了一句。
“若一并买去,只须七文一斤。”
这也太便宜了吧,莫非质量有问题,古浩天示意卞忠品尝一番,发现虽不是上等,但也不似劣酒。看出客人的疑惑,那汉子便自行开了口。
第十章 朱贵的投名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