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都剁了喂狗。”年青人转头又吩咐另一位。
时迁伏在屋脊上半晌,却不见那老四从前后门出去,心里奇怪,刚才年青人令其即刻就走,莫非另有通道。正疑惑时却发现右首房子里传来一些杂声,他爬过去往下一看,却见是下面有一张供桌,一个神座,上头有个关帝爷的塑像,那十余个黑衣人都在里头,只见那老四把神座前那香炉往右转了一下,那关帝爷的塑像居然往右平移,下头露出一个洞口,十余人鱼贯而入后,那塑像又自动回归原位。
又潜了一会,院子里各处灯都息了,再无动静。时迁把屋顶的瓦片打开一个小口,于腰间拿出一条绳子在横梁上系个活结,探身下去回手又把瓦片归位,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不愧是行家里手。他照着老四的动作,把塑像移开跳了进去,发现里头是一条长长的地道,摸索了一会找到开关把塑像归位,便顺着地道前行。这地道刚刚可一人直行,每隔一段还有油灯照明,时迁行走约一柱香时间后便发现路面开始上升,便知快到出口了,他小心的潜行过去,一会便看到一扇木门,贴着门边听了一会,外头并没有什么声音。也是他艺高胆大,只见他稍使一些手段便把门轻轻打开,里面只是一个堆木头的房间,并无人守着,想来这恶虎帮的人对这头比较放心,不屑用什么手段。
时迁悄悄的探身出去,发现是一处两进的院子,自己所处的正是两进之间的厢房,他又潜行察看一番,见那些黑衣人都在蒙头大睡,正待退身而去,却突见前院停着四、五辆马车,心想这些人莫非还要去往别处不成,于是便找地方小憩片刻,且待天明时看个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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