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了。”
随着话音,那房门打开了一个缝隙,露出一个年青妇人的身影。
“上半夜被老爹叫住教训半晌,回屋又被自家大姐缠住,这不,好不容易脱身便到你这儿来。”
那男子边说着,边侧身挤进了那门里。
接着里头便传来“莎莎”的脱衣服声音,和男女急促的喘息声。原来是一对狗男女,时迁正待离去,却听里头又传来几句对话,不由又停了下来。
“那死老汉,又骂你作甚?”那妇人一边喘着一边问。
“杏儿你好坏也是俺的三娘,怎对老爹恁多恨意呢?”原来那妇人竟然是这男子的三娘。
“俺恨不得他死,想俺家哥哥当日在县城做酒水买卖,为他挣了多少钱财,这死老汉贪了其身后之财,却对他的死不闻不问,叫老娘如何心甘。”
正是那妇人的这句话,让时迁想起朱贵往常跟他说过的一件事,不由心生好奇,便用口水在纸糊的窗户上擦出一个小孔。却看见那张楠木大床上,那男子已经架着妇人一双白生生的大腿在使劲的纵送,一时室内肉如波涌,床似地动,那妇人在男子的身下再也顾不得骂人,只是心肝宝贝的叫个不住,场面香艳异常。
时迁没曾想无意之中看了一场活春宫,下来便往内宅越去,待潜到第三进房子时,明显感觉到周边有不少暗哨,想来这处便住着庄里的关键人物了,他不敢大意潜伏在一处厢房上仔细观察等待时机。而正在此时,下头的房间里进来了两人,似是换岗回来的。
“瘦猴,你今晚不是在后园上值吗,咋跑到这边来了?”
“还不是二郎为方便偷自个三娘,把俺们支开。”
第五十七章 夜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