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不会错。”鲁成比较把握。
且说五显庙北边二、三里地的淮水边,有一个小集子。这日午后停靠了一只货船,船上下来两个伙计到集子里寻医,说是一个同伴突然腹泄不止。奈何集子太小,没什么高明的大夫,仅有的一位土郎中开了个方子让其服了之后,也不见好转,一船人正在一筹莫展之际,岸边却来了一个自称郎中的白衣男子,众伙计看来人风度翩翩不似俗人,便把他请了进去。
“这位伙计必是吃了甚么不洁不净之物,才引起腹泄的。”那白衣郎中一番诊断之后说到。
“是了,上午行船之时,他说口渴的紧,便打了一瓢江水吃了下去。”这时一个伙计突然想起。
“病根便在这里了,眼下水灾,各种脏物无不流入淮水,生食江水自然容易得病,我开一方与其服下,且看能否见效。”说罢那白衣郎中提笔写了一方。
一边伙计接过,连忙到集子里抓药,回来又赶紧煎了让其服下。不料却也神奇,那伙计服下不久,腹泄竟然止住了,一船人大喜过望,船主赶忙封了一包银子相谢。
“今日遇见只是凑巧,酬金却不必了,我观贵船似是往西而去,在下正想前往招信,东家若方便且捎我一程,况且这位伙计途中若有反复,说不得还用的着。”那郎中却不要酬银,只求搭乘一程。
那船主见郎中孤身一人,又是一个文弱书生,也没甚犹豫就答应下来,随后便解缆起航。
船行不远,却见那郎中从行李中取了几样药物,用沸水泡了,当作茶水饮用起来。
“先生,这些药汤,又有何功效?”那船主看着稀罕,便好奇的问道。
第八十七章 萧嘉穗(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