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治国。”
“那我问你,若以你为使,治理淮水,当以何策?”
“这……,在下并没治水经历,也不曾于就任于江淮,一时没有良策。”那刘氏考官迟疑一下,嗫嚅的回道。
“你为官十余年尚且不知治水之策,且听听这位白衣士子的治淮之言,便知我为何点他为头名,文彬,你且把那士子的治淮之策,读与大家听听。”
时文彬对那策论本就喜爱,这会读来更是抑扬顿挫、朗朗上口。便是那半文不白的文字,非但没有失了文采,反而让人更加易懂。短短的数百字,却把淮水水患的成因、对策及困难剖析的清清楚楚。何处该修坝,何处该围堰、何处该疏浚,千里淮水便似摆在人们眼前一般。
“刘大人,如今若再让你治淮,可有良策?”张叔夜又一次问那刘氏考官。
“属下……属下……”那刘氏考官顿时被噎的满脸通红,话不能出。
“诸位,我点此位士子为头名,可还有异议。”张叔夜不再理他,环视一众考官问道。
“我等没有异议。”
这时堂下再也没人敢反对,一则策论的确写的不错,二则那刘考官前车之鉴,没有足够的能耐,谁愿去触那霉头。
“那便开封吧。”
随着张叔夜的一声令下,录取的三十六张卷了一一撕去了糊名,一个个中举的名字显露了出来。头名举人郓城县古浩天,这个众人关注的名字,终于出现于大家的面前。
古浩天,张叔夜一看到这个名字,蓦想起老友徐处仁的话,“此子智多近妖,绝非囊中之物”,他说的不就是这个人吗。随即他又看一下年龄,果然是一个十二的少
第一零五章 争起贡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