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再想办法。”
“孔目所言极是,只是恁多牲口,安放何处须得商榷,不然引人注目却是不妥。”
“你看毛家庄如何?”王孔目想了一下问道。
“那处却是最好,只是恐会给你家泰山添了麻烦。”郝永良显然对毛家庄也是熟悉。
“那倒无妨,我与他说一声便是。”
此后,两人商讨了一些细节,那王孔目便起身告辞,郝永良又恭敬的送到了门口。
你道这王孔目又是何人,竟让四海商行的大东家如此敬畏。原来此人姓王,单名一个正字,是登州府里一个六案孔目,虽说是一个吏员,但管着狱讼、帐目、遣发等事务,手头颇有权势,最重要的却是因为他是知府的心腹,替知府大人打理着一些私事,因此也被众人看重。
且说登州城东门十里牌孙新的酒店里,孙新正对着众人,把四海商行台前幕后的一些事儿慢慢道来。
“四海商行的发达,靠的却是两点,一个是他做的大多是无本买卖,俱是海上的匪徒劫的货物,如此遮莫谁做也是一本万利;其次便是有牢固的靠山,这厮于登州经营多年无人敢动他,便是这等缘故。往日里明面上与他时常接触的却是府衙的王孔目,不过登州人谁人不晓得,那姓王的是知府身边的红人。”
这孙新不愧是登州黑白两道通吃的地头蛇,对四海商行的底子竟也摸的通透。
“如此说来这海匪与四海商行也是关系非浅了。”萧嘉穗问道。
“哼!”孙新冷笑一声,“不就是一丘之貉,那分得彼此,便是那官府一些人在后头又怎能干净。”
“哥哥,可晓得这近海有几处海匪,又有
第一二四章 四海商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