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毕竟还是……”
许贯忠见萧嘉穗口气甚大,心想瘦死的骆驼也要比马大,不禁在些怀疑。
“我知道许兄弟心中所想,不过我倒想问,大周朝廷除了西北、河北还有一些尚能打战的军队,余下的可有能战之兵,即便能凑出一些来,那高俅、童贯之流,那个又懂的用兵、识的大局。不然也不会有联金攻辽的昏招出现,只可惜我汉家江山黎民又要生灵涂碳了。”
萧嘉穗是梁朝宗室后人,对周朝皇室本无敬意,因此话也说得入木三分。
“联金攻辽,萧先生莫非也认为不可取。”
许贯忠久居河北,对北方战事甚是上心,他听到朝廷联金攻辽的传闻后,再三推敲总结不妥,但又不敢确定,此时突闻萧嘉穗所言,突如找到知音,便也不探讨朝廷强弱问题,连忙询问北方战策。
“此事却不是在下的强项,我也是听小官人的分析之后,才完全明白的,只请他说说就是。”
竟然是古浩天的想法,许贯忠心里怔了一下,却有些不信,这两人莫非给他的小官人贴金。
“贯忠可是不信?”
闻焕章看出他的疑惑,继而说道
“说来惭愧,当初我与周大侠到此时,也听了浩天的分析,这才想到这种可能的。去年济州秋闱,浩天的论边策曾写‘金乃稚虎,辽为老狼,周则为圈中田马,助狼拒虎,或有一线生机,驱虎吞狼,则早晚为虎口之食矣。’,此文济州士林也有流传,只是褒贬不一罢了,若要打听并非难事。”
闻焕章的话,使许贯忠相信了萧嘉穗方才所言,但他已经为“稚虎、老狼、田马”的说法所震撼,心中对三国
第一四七章 三英聚首(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