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又被赵鼎抢了先。
“在下原以为校书郎对银工研究颇深,想不到对诗词一道也有涉猎,如今正好请教,‘三万里河东入海,五千仞岳上摩天。遗民泪尽胡尘里,幽云南望又一年。’请问,此诗如何?”
李邦彦之父为银工,向来深以为耻,今日赵鼎当着众人的面揭他的伤疤,不由心里大恨。懊恼之下,冷冷的讲了一句
“夸夸其谈而已。”
“如此绝妙诗词,何人说他夸夸而谈,莫非真的视天下诗词如无物吗?”
便在此时,中堂之外传来一声清脆甜美的女音,随即一个明艳的女子走了进来,一时连大厅之中似乎一下子也亮堂了起来。
“行首来的正好!”
柴文博正在为双方的对峙大伤脑筋之际,突听的这个声音,顿时如闻仙音,兴奋的站起来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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