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出了新词,莫非清真居士又有佳作,在下为何不知,行首可否让在我一饱眼福。”
李邦彦见身前两人谈的热闹,自己全搭不上话,便急着插话问道。
那行首妩媚的笑笑,便把夹在请柬里的词递与他。
“好词,好词,真是把元夕写活了,清真居士不愧京城诗词第一大家!”
李邦彦看了一遍便装摸作样的评论起来,但想当然的认定是清真居士周邦彦的手笔,全然不知那行首刚才问话的意思。
赵鼎看着他的丑态,实在憋不住了,便冷冷的讽刺道
“校书郎真是贵人多忘事,就适才不刚刚说人家夸夸其谈吗一眨眼咋就成了第一大家了。”
“你……”
“校书郎这次却是走眼了,这《青玉案.元夕》正是浩天所作,本王亲眼所见。”
柴文博生怕两人再起争端,赶紧出面讲明。
“他……”
“在下夸夸其谈而已,不值得校书郎夸奖。”
古浩天绵里藏针的怼了一句,却顶的李邦彦张口结舌,尴尬不己。
“卜嗤!”
便在此时,却听得那行首嫣然一笑,她随即来到古浩天面前。
“这位郎君却是得理不饶人了,今日且看在师师的薄面上,大家忘了前头的误会,尽情尽兴,也全了郡王的心意。”
且说古浩天听到师师两字时,心里暗说,果然不出所料,原来便是所想之人,难怪三言两语便化解了场上的尴尬,真是长袖善舞,但面上仍然不动声色,只是不亢不卑的回道:
“行首有命,在下岂敢不遵。”
柴文博见场上恢复平静,
第一五八章 行首李师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