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徐宁那武夫若是犯浑,说不得那日街上遇见了,真的动粗自己这身子骨那是对手。怒的是自己堂堂太尉府的衙内,怎能被一个粗俗的军汉羞辱。
“虞侯可有甚计策,只管说来,我便与老爹说去,包管给他一个教训。”
陆谦是高衙内身边的“智囊”,平时经常出一些馊主意,所以高衙内开口就问他。而陆谦这厮在路上早有所想,因此便对高衙内如此这般说了一番。
高府内书房,高俅刚用过晚饭,正在思量徐宁妻女离奇失踪之事,突见儿子哭啼啼的与陆谦一起进来,便严厉的问道
“何事这般没有体统?”
“爹,徐宁那厮要杀死儿子啊!”说着高衙内又痛哭起来。
“怎么回事?”
高俅把眼睛盯住后面的陆谦,他知道其去了又回,此番必是他的缘故。
陆谦便刚才对高衙内说过的话,再添油加醋说了一便,还说那徐宁根本就无视太尉的权威,直直追杀到太尉府的门口,满朝散衙的官员都亲眼见得。
高俅知道这个唯一的养子的德性,但不代表他可以被别人欺凌,况且今日发生的事却有些奇怪,便是他徐宁也不一定就逃得了干系,这会居然到太尉府门口撒野,岂饶的了他。
那高衙内见高俅阴沉着脸在那深思着,便开口说道
“儿子这儿倒有个主意,必叫那厮有苦难言。”
“讲!”
高俅扫了两人一眼,知道必是陆谦的主意,也不点破。
“只须寻一个边远的军州,把这厮远远的打发了,明面上却是升官了,他自己和别人都讲不了什么。”
高衙内说的正是刚才
第一六二章 调离京城(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