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宁、王禀等东京旧识坐在一起,他不免的也被满堂热烈的气氛所感染。但一想到自己还是一个客卿的身份,似乎觉得与这个场景有些格格不入。其实几日来他的心情非常的矛盾,一方面他很看好梁山庄园的事业,所以对侄儿的加入并不反对;但是他也很清楚,梁山必定会与朝廷走向对立,可是他杨家世代忠良,难道到他这里却要背个不忠之名吗?
“杨制使为何郁郁不乐,莫非有何心事?”王禀见状不禁问道。
林冲却有些明白杨志的心思,便说道“制使无须纠结于过去,当日在京中之时,我也如你这般威前怕后、委曲求全,到头来又落了个什么?若非师弟提壶灌顶,恐怕要追悔一辈。这污滥朝廷已不值得我辈效忠,又需负疚甚么?”
“杨制使若是纠结于朝廷忠义,我看大可不必,我等晓得杨家忠烈,但也得是有为君王才值得效死,令太祖老令公先前不也是后汉的臣子,他后来降了周朝,又有谁人说他不忠不义。”
徐宁自妻女事件后,对朝廷再无幻想,话也说的直截了当。
“制使当前一个大好的机会,战马、新兵刚刚入营,骑兵营必然扩大,以你之能,少不得一个营长,莫再犹豫才是。”这时王禀也劝道。
“几位兄弟良言,俺杨志记下了,必不让诸位失望。”
杨志这时也想明白了,心里最后一丝顾虑也消失殆尽,精神气陡然涨了几分。
这时,正好古浩天与萧嘉穗一同过来敬酒。杨志端起酒杯便说
“小官人,在下到庄园已两月有余,整日除了吃喝却无所事事,且请允许我明日去教导营练练筋骨。”
“制使可是当真!”
第二二九章 明月几时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