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赤诚相见了。
裴姚姚:?
萧致远这会箭抵在弦上,目光幽暗,显然是已经动情。
他左手扶上裴姚姚的后腰,右手伸出大拇指,揩了揩裴姚姚刚刚被吻的有些潋滟的嘴唇,声音暗哑却又带诱惑地说道:
“姚姚,为夫姓萧,名致远,字子瑜。
往后你可不能再称为夫为你了,而是该叫为夫一声:夫君,或者子瑜。记住了吗?”
说完又凑到了裴姚姚耳边,声音低沉略带哄诱:
“姚姚,叫声夫君好不好,嗯?”
低沉又性感的声音,因为动情而带了些微的暗哑,如同魔咒一样在裴姚姚耳边响起。
裴姚姚就这么被蛊惑着,不假思索“夫君”二字就唤出了口。
“啊…”
新房里的动静是直到后半夜才停下的,余妈妈早就让下人们备好热水。
这边只等主子开口,就立马能把热水提到了耳房。
裴姚姚的嗓子已经完全发不出声了,人也早已经彻底昏睡过去,只余眼角还湿润的残留着未干的泪痕。
下人们把热水提到耳房后,随意披了件外袍的萧致远,亲自把昏睡过去的裴姚姚抱去耳房。
余妈妈和几个贴身丫鬟小桃儿不敢上前打扰,只收起床上的白喜帕和整理凌乱的床铺。
老夫人交待:白喜帕等着夫人回门的时候再一起带回去。
余妈妈两人手脚快,收拾了一会,就已换好床单悄悄地退出去了。
裴姚姚身上青青紫紫的,这些痕迹像是状告着刚刚的战况有多激烈?
看着这些自己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想着这凹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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