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展示给了车上之人。
那模样, 柔弱、纤细。若是一般的男子见到, 只怕心都要跟着软成一趟水吧。
当然这一般男子不包括竹青, 他的心可硬的很!
双手抱胸随意的倚坐在马车前头,对着马车旁的崔晴,既没有要接下她手中锦盒的意思,也没有丝毫要帮她通传给萧致远的想法。
冷漠地像在边上看戏,嘴角似笑非笑嘲讽意味十足, 倒颇有一番准备好看戏的架势。
这盒子是檀木做的,不轻。崔晴等了半天,手都举酸了、头也低累了, 还是没有听见马车上有丝毫动静。
更是无人过来接下自己手中的锦盒,场面颇有几分尴尬。
实在是忍不住了,颇有些疑惑地抬起头,这不堪还好,一抬眼,就看到了竹青那一脸似笑非笑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崔晴这心里立马就怒了!不过是个狗奴才,也敢看自己的笑话?
被一个下人看了笑话,有几份恼怒,同时又觉得有几份难堪。眼睛瞪着竹青,都快瞪脱框了。
但是又心知,这人是萧致远身边伺候的人,轻易不能给脸色看,免得他在萧哥哥面前说自己的不是。
只假装不知情低下头,半眯着一双眼睛,凶狠地看向地面,仿佛要把地上盯出一个窟窿来。
心里想着:等来日自己成了主子,一定好好地给这狗奴才好看!
她忆起前世,每次遇到萧致远,见到的都是他冰冷、疏离的模样。所以,尽管现在的场面让她感到难堪,也没太放在心上。并且这么久以来,这是好不容易逮着的机会才能和他遇上。
所以崔晴并不想这么轻易就错过。
第5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