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刚刚惊醒般,想解释又不知从何解释,对上萧致远的脸,做出此举动的她‘唰’地就红了脸, 难道要说自己因为被他的美色吸引才做出了调戏他的事吗?
那她打死都不愿意说,脸上爆红的某人当即就想装鹌鹑躲过,低下头就想要往萧致远怀里躲。
看着自错后又开始装鹌鹑的小妻子, 萧致远有些无奈,按了按跳动的太阳穴,才仔细打量起怀里的人,心道:
她倒是一丁点觉悟都没有,尽管他自制力强,可也不是毫无底线的。这般日夜的在一起,又偏生不能动她,本就是极力的忍耐。
像这般偶尔偷个香都容易擦枪走火,为了转移注意力才提及七夕的事,哪知她倒好,偏偏这时候火上浇油,偏偏还是只管点火不管灭火的那种。
看着那红地滴血的耳后跟以及爆红的脖颈,萧致远无声地叹了口气。
罢了,自己的小妻子也只能自己宠着了。
深吸好几口气平复下心情后,才又换了个舒适的姿势重新把人抱起。对着裴姚姚又把七夕夜晚看灯会的事重新提了一遍。
放了错的裴姚姚哪里敢提要求?萧致远一提她就马上应声了。
再说了古代的灯会她自穿过来也没见过,也好奇的紧,趴在萧致远的怀里的裴姚姚默默的想着。
大皇子欧阳勤带着众人人赶到金陵县时,天已经完全黑了,看着冷冷清清的县城门口,大黄子简直要气笑了。
好一个金陵县的县令,真是好大的威风!连自己一个堂堂皇子都不放在眼里。
想他堂堂一个大皇子,来到他这么一个小小的金陵县,这县令不仅不好生招待,居然连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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