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欧阳瑾, 萧致远也没再说出刺激他的话。
转身往房中的茶桌走去,站在茶桌边上的萧致远也没管身后的太子欧阳瑾。
而是伸手摸了摸桌上的茶壶壁,见还是热的, 便从桌上的茶盘里翻出来两个茶杯, 玉白的手指一手提起桌上的茶壶, 就着摆好的茶杯, 就行云流水地沏好了两盏茶。
做完着一切后,才转过身来。看了眼依旧倚靠在窗边发怔的欧阳瑾, 萧致远态度温和地对着他做出一个‘请’的动作,清越的嗓音开口说道:
“太子殿下,不如先坐下来喝一沾热茶,再好好讨论之后的事宜也不迟。”
这话说的不急不缓,偏偏就是这样的态度最能安抚人心。
这点时间,欧阳瑾差不多也冷静下来了。他闻言深吸了口气,很明白现在的处境。
经历过生死劫难的他也终于发现, 没有什么是比活着更为重要的。曾经自己不屑的一切才是真正保护自己的资本。
抬头看了眼跟前的萧致远,看着他疏离有礼的模样, 心里早已没了之前对他的不满。
看他虽然年纪不大, 可言语间总能莫名的带给人一种信服感。
或许这就是父皇说的:有些人天生就是如此。
只看他人往那一站, 挺拔的身姿宛若风雪中毅力不倒的寒梅,自有一番风雅。
不知道为什么,欧阳瑾突然的脑海里就冒出了这样一个奇怪的想法:
他,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有了这么个想法后,欧阳瑾再打量萧致远, 看着他微微勾起的唇角,听着他不紧不慢地声音。
欧阳瑾整个人就像被蛊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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