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触及他。
“夫人怎么这个时候就醒了?”
余妈妈刚好从外面进来,如今天才将将亮,他担心裴姚姚等会起来要喝水,就早早地去装了壶热水过来。
哪知刚刚进门,就看到裴姚姚满头大汗地坐在床头,也不知道给自己披件衣裳。
她立马放下手中的杯子,伸手从边上拿下一件大氅,二话不说地就给裴姚姚披上。
“我说夫人,这西北可是比不上金陵,这边天寒地冻的冷的很呢!您这样什么都不穿的坐在床头吹冷风,身子可怎么受得住呀?”
余妈妈把大氅给人披上之后,对着裴姚姚又是好一通说教。
只是自己这嘴巴里都说了这么多了,床上的人还是没有丁点的反应,依旧是呆呆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若是往日,裴姚姚这般软和的性子,这说话早就乖乖躺回去了,但是这半天没反应的,余妈妈也总算是回过了味来。
她给裴姚姚把颈边的带子随意系上之后,就转身去桌上把蜡烛点了,拿过来一瞧,可把她整个人都给吓坏了。
只见裴姚姚脸色惨白地坐在床头,满头的青丝垂落在肩上,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余妈妈当即放下手中的蜡烛,一把就跪到了床前,抱着裴姚姚就大哭了起来。
“夫人,您可不要吓奴婢,究竟是怎么了,您和奴婢说一声,你哪怕是不想说话,应个声也好,可别吓奴婢。”
余妈妈的声音一点也没有悠着,外头的小桃儿一听到余妈妈的声音,急忙连衣裳都没来得及穿好就进来了。
一走近就看到余妈妈跪在了地上,自家夫人坐在床上一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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