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了一切。
欧阳瑾之前是不愿意想,现在想通之后,除了满脸的震惊,还有满满地不可置信!
他不相信父皇会害他!当年母后离世之后,父皇消沉多年,不正是因为爱母后至深吗?
自己是母后的孩子,他如何能不疼不爱?若真如子瑜所说,那父皇便是刻意在置自己于死地。
他不相信,父皇可以那般的残忍!
萧致远见到欧阳瑾这样,心知疑惑的种子已经种下,他也不急,任他自己去想。
反倒是悠哉的继续给他自己和太子,重新续上了一杯茶水。静候在一旁也不催促人,只管自顾自的饮了起来。
猜疑是个很可怕的东西,欧阳瑾心里虽然不愿承认,但是来西北的大半年,又三番几次经历生死,他早就不再是之前皇宫里,不谙世事的太子了。
萧致远的话,虽然一开始让他难以接受,但是仔细想来,难道他一路走来,不正是如此吗?
当初年近腊月年关,20几万士兵的粮草,他不相信若没有父皇的默许,大皇子真的可以在朝堂之上那般只手遮天?
可若真的有父皇的旨意,那他便是眼睁睁的想看着他,和20几万大军一起死在这里!
他又始终无法相信,他的父皇有那般的残忍?
可是,他此间无法骗自己说是自己想多了。若在经历这么多的情况下,他还一如既往没有丁点怀疑,那他就不是子瑜水说的天真,而是傻了!
见时机差不多了,萧致远看向欧阳瑾,声音不缓不急说道:
“殿下现在倒不必想的太多,也不必难受。想来过不了多久,皇上会有旨意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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