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软着,只在空气中虚无地蹬了一下,谁也没蹬着,“你以后好好对我就好了,不许跟别的女人再有瓜葛——”
她又开始说莫名其妙的话,孙怀瑾一边发笑一边挤开狭窄的肉路,将整颗头先送了进去。
周愉还没说完的话断在了嘴边,她不想承认自己有点害怕了,因为孙怀瑾这根玩意儿,确实比她想象中要粗好多,龟头进来的瞬间就让她想起小时候在玩具汽车的七号电池槽里硬塞五号电池的画面。
现在的事情和她之前体会到的那种舒服好像已经没了关系,李澈澈曾经也说过,其实很害怕初夜,觉得初夜很疼,还会流血,虽然后来她们也去网上看了辟谣,说是处女膜其实是有弹性的,只要温和,是不会疼痛和流血的。
但那个人有没有说过如果尺寸不合适会怎么样?好像没有。
“疼吗?”孙怀瑾大概是从她眼底窥见了一丝退缩,对她的心疼与爱短暂地压过了风头正盛的性欲,“还继续吗?”
小姑娘咬着下唇,露出了孙怀瑾熟悉的执拗神色。
“当然要了,我一点都不疼。”
胡说八道。
孙怀瑾知道他要这么进去,周愉估计得疼哭好几分钟,但就这么僵持在这里也不是个事儿,他在短时间内权衡了一下,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俯下身去在她嘴角亲了一下。
“疼就咬我,别咬自己。”
周愉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嘴唇,想说你是不是也太实在了,拿个手臂或者肩膀应付应付不行吗,还非得咬嘴,但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就被那种疼痛席卷了过去。
她在那一刻好像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脑子里只有一个
60.初夜(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