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刘潭当下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却不敢说话了。
他之前刚到这里的时候,因为顾绮那装模作样的举止而想要动粗,当下就被这女子卸脱臼了胳膊。
虽然管卸管安,不过他已经怕了鸯儿,不敢造次了。
而齐令安则站在亭子外的台阶上,正色问顾绮道:“小友这玩笑,是不是恶劣了些?”
“谁和你们玩笑了?”顾绮说着,对着地上的麻口袋努努嘴,指使鸯儿道,“打开。”
鸯儿横了她一眼,觉得她越来越不拿自己当个官儿了,但忍下没有发作,只将弯腰打开麻袋。
终于重见天日的何二,惨兮兮地萎顿在地。
刘潭街面混得极熟,自然认识;
而齐令安虽是文质彬彬的读书人,骨子里并非不经世事,对六凉县三教九流各路人马都有底。
是以二人一见袋子里装的是谁,未免都流露出了诧异的莫名。
顾绮只看二人的表情,更加确信他们不知情了。
还好,不是折在亲人手上,她想着,撇脚踢了下何二,敛容道:
“给你个说话的机会,但是别说胡话。”
说罢,她又看了一眼鸯儿,示意她将何二口中的布取出来。
鸯儿连白眼都懒得给她了,俯身将那块布扯出来。
破布离口,何二粗粗地喘了一口气,惯性就要喊“救——”
鸯儿二话没说,将破布再次塞了回去,冲着他的脚腕就是一踢。
骨断的声音,在这亭子里被微妙地放大、清晰。
刘潭方才经历过,只是白了脸,而齐令安的冷汗都下来了。
第二十六章 山下亭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