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着青色官服的下蔡县令。
四十上下的年纪,颌下的胡子打理得极整齐,脸上挂着“一县之尊、端庄书生”的表情,走起路来迈着的都是四方步。
林昭中探花的时候二十二岁,这位和林昭同年……
三十老明经,五十少进士,木秀于林的林探花,真个东风摧残了。
顾绮暗自叹惋了一句,这方垂下眼睛,施礼道:“县尊大人说笑了,林昭今日是来告状伸冤的,自然不敢坐,也不敢喝茶。”
徐县令浑似没听出她话中的抱怨般,快走几步过,笑道:
“信君何必如此?你我同朝为官,如何当得起你这声大人?今日的事我已大体晓得,都是我这侄子不省事,竟没认出信君。”
他说着,拿腔拿调地嗔怪了徐捕头一句。
徐捕头慌忙满面堆笑,频频拱手作揖。
顾绮不理会徐捕头,只看了一眼徐县令搭着自己胳膊的手,面带愠色,轻轻甩开道:
“别,林某于贵县的传闻之中,可不是什么好名声,当不起贵县同朝为官四个字,省得玷污了贵县的官声。”
徐县令的手擎在半空,闹了个大红脸,心中很气顾绮不给面子,笑容便有些僵了着:
“信君此话从何说起?你我同科取试,你是钦点的探花,翰林出身,如今蒙皇恩外放为官,算来,可比兄要清贵些呢。”
顾绮面上的愠色方才舒缓了些,反问道:“哦?原来年兄没有误会林某?如此,倒是我多心了。”
如今下蔡县几方势力,怕是人人消息都不对等,而就在这不对等之间,便是周家的一点生机。
徐县令干涩地强笑:“确
第五十七章 我来告官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