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疼,还有袭上心头的无限倦意和委屈。
这出租车都没有的年代,忙了一天还要双脚走回去,很委屈了。
只再回到周家时,刚要敲门,顾绮却意外地发现院门是虚掩的,院内还有声音。
她心中陡然一惊,忙推门进院的时候,恰好看见周庆娘头发胡乱挽起,提着个水壶自厨房走了出来。
见她无事,顾绮到了嗓子眼儿的心才放下,捂着心口道:“姑娘不好好歇着,这是做什么呢?”
周庆娘借朦胧的月光看清了她的脸色,又见她抱着左臂,顾不上回答:“公子受伤了吗?快回屋歇下吧。”
竟连唇色都发白了。
“皮肉伤,无碍的。”
二人回到屋中,顾绮疲累地坐在桌旁的椅子上,周庆娘端了热茶过来,担忧道:“公子当真无碍吗?要不小女去寻大夫来?”
“别,麻烦,”顾绮摆摆手,直白道,“你四姑今夜被人杀死在牢里了,还有我不是个公子,是个姑娘,周姐姐不必这么拘礼。”
两件完全不搭嘎的事情,被她以轻松的语气一并说出口。
周庆娘被前一句吓到了,紧接着又被后一句惊到了,手哆嗦了一下,差点儿把茶壶摔在地上。
顾绮笑了。
“难道周姐姐不信我?不过好像怎么验证都不太雅呀。”
她说着,拿过了金疮药,给自己左臂涂抹着。
周庆娘脑海很是混沌,看着她露出的那条青紫的胳膊,看着她轻声吸气,发出“嘶嘶”的声音,打了个哆嗦。
这是还能让她笑出来、能开玩笑的、说句无碍的……皮肉伤?
第六十一章 说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