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校官却这般替我做主,没趣了吧?算了,我自己去找他。”
文正听她提起了鸯儿,终于停步回头。
顾绮站在那儿,如常平静,毫无慌张之意,就连眼中的神采都与往常一样。
他知道她不是随口说说的。
好半天,他才反问道:“可若那人背后,涉及鸯令长呢?”
顾绮不由一呆。
文正抬了下唇角,没有笑意。
“所以你瞧,不是所有的秘密,都是好的。”他的声音平淡中,带着难言的郁郁。
同袍之情,青梅之思,长大了,心也大了。
若真相如他所料,那个曾经咬破了唇都不肯哭的小丫头,又该如何呢?
文正的心一瞬的柔软之后,又是说不清的冷硬,顾绮却在此时,缓缓开口了:
“不可能,这人不会和她有关。”
文正的思绪被她打断,甚是意外地打量着她,反问:“你认识她很久了?”
“六凉县认识的。”
“那你如此信她?”
“眼见之实,为什么不信?”顾绮觉得他问得古怪。
文正看着顾绮的神色,忽觉得这话以前好像听过。
……
在他还小的时候,父母双亡,在族伯的香料铺子中讨生活,非打即骂的。
一次,他被冤枉偷钱,族伯将他从店里打到店外,几乎要打死他了。
那时候,一个常独坐在个对面茶肆里的小男孩儿站了出来,将自己外披的斗篷摘下来,裹在了他的身上,拦在他与行凶人的中间。
“他没不会偷钱。”小男孩儿说话还带着点儿奶气,但
第六十九章 始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