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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头到尾,与她无关,她却每一次,都自己跳进了这个圈子。
为什么呢?
顾绮咬着筷子头儿,仰着头想了好半天。
这动作让芝麻的注意力再次回到她身上,俏丽的五官扭成了一团。
太不雅了,一个探花郎,读书人,县官儿,怎能咬筷子呢?
“所求呀……”顾绮仔细地好半天,才重新看向周庆娘,“既然身在其中,那就要给自己个说法。”
她歪着头,神情极认真。
“他所做的事情,是非对错尚无定论,我的来历是好是坏尚待一查,可我想知道,这些事情走到了尽头,到底是什么模样。所以姑娘,我是为我,你们不必谢我,而我要带你们兄妹走,只是为了防着周氏族人为难你们而已。”
一旁的芝麻像是没听懂她的话似的,安静地站着。
周庆娘垂下了眸子。
……
那天,夜衣深,乔装回来的林昭,要拿回放在她处的东西,还要给她一封退婚书。
“庆娘,事到如今,我不能拖你入这泥潭。”
周庆娘生平第一次动手给了人一巴掌,将退婚书撕得粉碎。
“我不后悔就成了。”
那天之后,便是永别了。
她没后悔过。
眼前,顾绮还在缠着芝麻问那道鲞肉。
她是女儿之身,年纪应当不大,忘了来处,忘了己身,却说“给自己个说法”。
周庆娘忽然觉得,自己心中的那点不甘心,正在迅速扩大。
她也算是富足之家出身,跟着父兄和林昭读过些书,可是这辈子来来往往,
第七十七章 说法(2/4)